临川城靠海而生,城中最有权势的顾家世代掌兵,亦掌水道。十二年前,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堤决口吞没半座旧城,顾家却将灾祸归咎于修堤工匠失职。少年陆沉的父亲因此被判通敌,满门遭难;只有他被童年玩伴顾明霜偷偷送出城。那夜,明霜只留下半枚铜鱼,约定日后查清真相。

多年后,陆沉改名归来,成为顾家新任统领的随身谋士。他表面沉默谨慎,暗中却沿着旧案留下的军粮账册、河工图与遗民口供,一步步寻找仇人。顾明霜已是顾家掌印人,手握军政要务。她认出了陆沉,却没有揭穿,只提醒他:当年那场灾难并非天灾,眼下也有人正准备让临川再沉一次。

陆沉认定顾家家主顾崇山是灭门主使,便设局夺取兵符,打算借军中审讯逼他认罪。不料账册被人调包,线索反指陆沉私通外敌。他遭到围捕,顾明霜为保住顾家军权,公开与他决裂。陆沉以为自己再度被背叛,带着铜鱼逃进旧城,却发现铜鱼内藏着父亲留下的半张堤坝图:当年的缺口不是修堤失误,而是有人为争夺军粮,暗中炸毁闸门,再借灾难清除异己。
与此同时,暴雨提前袭城,旧堤再次开裂。顾崇山封锁消息,命军队守住粮仓,准备牺牲低洼百姓保全城中权贵。陆沉潜入水闸,遭伏兵重创,眼看证据与百姓都将被洪水吞没。此时,常年替顾家看守刀库、看似耳聋眼花的老仆周伯出手,以一套失传的军中刀法击退追兵。周伯竟是陆沉父亲的旧部,也是多年隐姓埋名的高手。他告诉陆沉,真正下令毁堤的人不是顾崇山,而是如今掌控兵权的副统领裴敬;顾崇山当年为保军政世家的名声,隐瞒了真相。
陆沉没有再急着杀人,而是与明霜联手,将旧案证据送进军营,同时借洪水逼裴敬亲自现身。裴敬夺走兵符,挟持明霜,企图炸开第二道闸口,制造新的灾难。陆沉佯装投降,实则早已与周伯调换火药,并让城中百姓沿旧河道撤离。决战中,明霜挣脱束缚夺回兵符,陆沉则在众目睽睽下揭穿裴敬的罪行。裴敬败走时被洪流卷入闸底,顾崇山也因包庇旧案被军中审判。
洪水退去,陆沉终于完成寻仇,却没有让顾家满门陪葬。他把证据交给公开审理的军法庭,替父亲洗清罪名,也让受灾百姓获得补偿。顾明霜辞去掌印之职,与他一同重建旧城。两人没有急着重拾年少情谊,只约定每年海潮初涨时回到堤边。陆沉将父亲的旧刀埋在新堤下:仇恨可以引人归来,但真正的胜利,是不再让灾难重演。
评论
MoonlitInk
寻仇与救城两条线扣得很紧,老仆身份揭晓也很有劲!
林间听潮
喜欢陆沉最后选择公开审判,而不是简单复仇的处理。
阿澄
童年约定和半枚铜鱼的伏笔很有画面感,想看成剧。